备战,备荒,为人民。
2009-9-1 13:45:44 阅读(5) 评论(0)
林帛说:
这是一个集体嗑药的时代,只有少数人清醒的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怕的是,这少数人不是鲁迅先生所说的在铁屋子里先醒来的人,而是铁屋子外面的看守们,他们在阴险至极的建造的自己的庞大帝国。而铁屋子里的人们,只是在一个牢笼里迷糊的吸着药、做着自己自由民主的春秋大梦,当然时不时也会挣扎的疑虑的想清醒一下看看自己究竟是何处境,可是看守们给的迷幻药剂十分了得,没多久囚犯们便又被眼前的种种幻境(娱乐,消费,商业。。)占据了所有的思维。而更可怕的是,所有的人不仅疯狂的工作卖命以换取更多的致幻剂,而且还将自己的身体健康以及独立思考的能力一并抛弃。药!我们只要药!只要那可以填补无聊的幻境,只要梦里的自由和民主!
于是孱弱的,空虚的,毫无安全感的当代集体众生相最终成形。看守们躲在角落暗暗冷笑着,只用一剂药(货币)和几个空虚飘渺的概念(自由,民主)竟然就可以将大众奴役,不费一兵一卒,他们都心甘情愿。于是喊着自由民主的当代奴隶制正式开始。
所以说,谎言与假象是这个时代的精神。连宗教都是荒谬的。
2008-11-30 11:22:57 阅读(91) 评论(8)
2008-11-20 16:34:41 阅读(36) 评论(6)
京城入冬了,天儿冷,身子也虚,我还是适合窝在屋子里絮叨 或者听他们絮叨。
继续学习处世之道。 尽量不方人,尽量不强迫自己,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给自己找麻烦。对得起人就对不起自己,还不能互相臊着,互相臊着既虚度了别人又枉费了自己。对得起人就得自个委屈,不就受点儿委屈么,这点我早就做到了。吃亏是福 吃亏没够儿。
父亲隔着电话 教我学会去充盈自己的世界,学会丰富自己的生活,学会慎独,陌上赏花,但不是要我不落情缘。他或许觉得我已经长大了。他还是如往常不停的问我什么时候放假,我也想回家。我们从来互相依赖,父亲的很多心思只有对女儿说时才说得清,才比自言自语更流畅。
喜郎提醒我了,我的确在演,可能别人没有察觉到另一个我。不过我没觉得这和现实中的我相映成趣。就好比,我既想显得可怜,又想显得了不起,同时既当一个孩子,又当一个成人。于是我便下赌注 我便冒险,因为带上一副不常带的墨镜,暂时遮住哭肿的双眼,对方也许压根什么也不问。事实上,对方也许看不出任何迹象。时间久了,自然就变得敏感,神经质,对自己而言,那不好受。我了解自己,一连串的辩白,也不会失声爆发。“你再也不会了解费德尔和她内心的风暴”。
少磕瓜子,上火,我又发烧了。
2008-10-30 21:44:40 阅读(21) 评论(0)
一个在绘画中只寻找他所需要的东西的人,将永远发现不了那些超越了他的选择的东西。但是,如果一个人陷进了排斥任何解释意象的神秘之中时,就会出现瞬刻的恐慌。(不过,这些瞬刻不一定是艺术,因为,恐慌在任何时候都会发生。)
2008-10-30 21:20:33 阅读(17) 评论(0)
爱情并不是社会生活的延续,而正与之相反。它是一种甘心屈服于对方的意愿和控制的热望。委身于对方就如同投降的士兵一样,必须首先缴械。因此,自己没了防备,他便止不住担心那致命的一击何时降临。所以,爱情之于弗兰茨,就是对死亡的不断等待。
在她的世界里,青春和美貌了无意义,世界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肉体集中营,一具具肉体彼此相像,而灵魂是根本看不见的。
2008-10-12 11:57:12 阅读(20) 评论(3)
你瞧, 只要紧跟潮流, 胸怀祖国, 放眼世界, 不认死理, 到经济大潮中改造自己, 丢掉知识分子自我期许的臭毛病, 一切就会豁然开朗。
2008-10-8 21:05:01 阅读(32) 评论(1)
其实跟艺术不沾什么边儿,饱饭之后扯个淡。据说走长路的人,前半截想过去,后半截想将来。据李泽厚研究,儒家的精神是实用理性,这实用理性经磨历难,战胜了理想主义道德哲学,终于演变成“猫鼠理论”,把中国带进了小康。小康之世,市侩滋生,犬儒隆兴,皂白混同,东汉末年的“愤青”赵一,说什么“宁饥寒于尧舜之荒岁兮,不饱暖于当今之丰年”。这种想法太要不得。鲁迅说,第一是温饱,第二是发展。只要吃饱穿暖,尧舜与否,与我何干?重要的是发展自己。
对于我来说,填饱肚子了再谈艺术也不迟。我身边那些个艺术家们,您中午吃了么?
淡完,附张画,我自知自己没有高尚的艺术修养没有完善的人格我只想踏踏实实的做个有那么点审美的技术工人。后话说忒多了。
2008-10-8 20:31:58 阅读(32) 评论(3)